皱眉道:「她丈夫死了,跟我有什么干系?」
「她进了我家之后,不久就生了病,我给她请了大夫,没有瞧好!」
陈清冷笑了一声:「周攀还说,他任京兆府五年,所贪墨银钱三十万两,其中至少六成,进了你的手中,可有此事?」
「一派胡言!」
杨二怒声道:「周攀这人失心疯了,胡乱攀咬!他贪墨的钱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一介白身,他凭什么把钱给我?」
「亏你还知道自己是一介白身。」
陈清缓缓说道:「这还只是两个案子,周攀招供的案子,不止这两个,而且除了京兆府的案卷之外,你身上还有一些人命,是没有经官的。」
「杨廷直。」
陈清面无表情的说道:「你不要以为,你什么都不说,就没有什么事了,更不要以为,这一回有人能救你出去。」
「真要是有人能救你出去,你都不会被拿进诏狱里来!」
「你自己想一想,镇抚司为什么会把杨家给围了,你那父亲,还能不能从诏狱里,把你捞出去!」
杨廷直闻言,脸色苍白,过了一会儿,他才低下头,咬牙道:「胡王氏,胡王氏跟我没有关系!」
「我把她送给张佑了,是张佑玩——是张佑杀了她!」
杨廷直知道,北镇抚司手段高明,能把他捉来,大概就是已经有证据了。
这个时候,死咬著不认,恐怕已经没有用处,因此,必须要把张佑给拉下水,只有太后娘娘,能把这个事情给压下来了!
陈清冷笑了一声:「这会儿,你不说她是病死的了!」
说完这句话,陈清看向书办,声音沉静:「如实记录!」
这书办看了看陈清,陈清面无表情,重复了一遍。
「如实记录。」
与此同时,皇宫养心殿里。
重新换上了一身朝服的杨相公,对著天子深深低头,作揖行礼,他一脸羞愧,开口说道:「陛下,老臣特来,向陛下请罪。」
说完这句话,小老头跪在地上,额头触碰地面:「请陛下责罚。」
皇帝有些惊讶,上前搀扶起杨相公,疑惑道:「出什么事了?」
杨元甫起身之后,微微摇头:「臣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,不过今日上午,北镇抚司的人到老臣家里,锁走了老臣的幼子。」
杨相公低头道:「北镇抚司是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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