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是一辈子的事。
雪夜这个理由，哪怕是斩龙砚，也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斩龙砚转而说道，
“刀留在死敌身上，也很帅。”
“寻常死敌不行。”
“尊者呢？”
“我不行。”
雪夜很清楚，如果给他时间，给他空间，他也许能在某一天达到那个高度，将刀留在死敌身上，彻底杀死对方。
可如今的他...论修为，和灾天帝高度绑定，灾天帝的神系大道修为不提升，他们神将的上限也就不能提升。
论眼界、论技巧、论战法...各方面来讲，雪夜都没有斩杀尊者的可能。
普通的死敌，不行。
尊者级的敌人，雪夜不行。
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问题。
在这个问题解决之前，雪夜打算继续等下去，他宁可不出这一刀。
因此，斩龙砚用另一个理由，说服了雪夜，
“我看好你。”
“好。”
雪夜这句好，既是夸对方好眼光，也是夸自己好资质，更是同意对方的建议。
他扔掉手里的鱼竿，放生了鱼篓里的鱼，提着刀，跟斩龙砚离去。
片刻后，两人的身影出现在灰雾葬地之外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，出刀的地方？”
“时机未到。”
斩龙砚指着九根石柱，“你先过了这道尊者传承...”
雪夜眨了眨眼，“这不是假的么？”
“寒蝉从不用假货。”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雪夜叹了口气，“本以为遇上一个好眼光的，没想到，反是个瞎子...”
连寒蝉不用假货这种话都能说出来，不是瞎子，又能是什么？
斩龙砚追问道，“那你去不去？”
“当然要去。”
雪夜向石柱走去，留下一句，
“来都来了。”
这尊者传承，不管是真是假，如果真能帮他斩出那一刀...值了！
再说了，如今的雪夜，还有什么不能失去的？
看着雪夜的背影，斩龙砚微微点头，在心底感叹道，
“净土养刀二百年...”
“是时候见血了。”
他们，养出来了一把好刀。
...
净土，某处海滩。
沙滩椅上，坐着一个正在看报、穿着花裤衩的古怪男人。
说男人古怪，一来，天已经黑了，连月色都有些朦胧，他却在这里看报。
二来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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