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影大楼前的公告栏，从未像今天这样，成为整个村子的风暴中心。
里三层，外三层，挤满了神色各异的村民与忍者。
人群中，一名在上次战争中失去独子的中年妇人，颤抖着伸出手指，抚摸着公告上那一行被墨迹加粗的字眼——【杜绝无意义的炮灰】。
“炮灰……我儿子他……不是炮灰……”
妇人喃喃自语，浑浊的泪水瞬间决堤。
她双腿一软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重重地跪倒在地，朝着火影大楼的方向，发出了压抑许久的，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五代目大人……仁慈啊！”
这一跪，这一喊，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，瞬间激起了千层浪。
无数在历次战争中失去亲人，或正为孩子未来担忧的平民忍者家庭，仿佛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我儿子才八岁，根本没什么忍者天赋，我早就想让他学点别的了！”
“五代目大人说得对！为什么没天赋也要被逼着上战场送死！”
“支持五代目大人！支持学制改革！”
民心，如干柴遇烈火，被那一句“杜绝炮灰”，彻底点燃。
明石空在村子平民阶层中的声望，在这一刻，悄然完成了从“英雄”到“救世主”的神化。
……
与外界的狂热相比，忍者学校内部，则是一片冰火两重天。
“简直是胡闹！这是在动摇忍者的根基！忍者，生来就是为了战斗！”一名资历颇深的老教师，在办公室里拍着桌子，唾沫横飞。
而另一边，伊鲁卡拿着公告，眼神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他想起了那个曾经的吊车尾，鸣人。
如果，如果能让更多像鸣人一样，在传统体系下被视为“废物”的孩子，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……
“我……坚决拥护五代目大人的决定！”伊鲁卡握紧了拳头。
火影办公室里。
明石空悠闲地翻着《亲热天堂》，对山中枫焦急的汇报充耳不闻。
“五代目大人！学校那边已经快吵翻天了！几名老师甚至威胁要集体辞职！”
“哦，反对啊。”空头也不抬，“那就让他们继续反对好了。”
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随口吩咐道：“去，把所有公开表态，支持改革的教师和平民忍者家庭，都统计一份名单出来。”
山中枫一愣：“统计出来做什么？”
空翻了一页书，嘴角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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