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看来，狗屁不是。”
明石空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，狠狠砸在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心脏上，将他们最后的尊严与侥幸，砸得粉碎。
“你……”水户门炎的嘴唇哆嗦着，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，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笑意吟吟的少年，第一次从灵魂深处，感受到了一种名为“代沟”的，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他们还在用几十年前的规则，玩弄着阴谋与权术。
而这个少年，已经站在了更高的维度，准备掀翻整个棋盘。
“鼬。”
明石空甚至懒得再看他们一眼，只是淡淡地唤了一声。
“是，五代目大人。”
一直静立在他身后的宇智波鼬，如同出鞘的利刃，悄无声息地上前一步。
啪——！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，在寂静的办公室里，骤然炸响！
水户门炎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抽得离地而起，在空中转了两圈，才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，几颗混着血沫的牙齿飞了出去，在光滑的地板上滚动着。
这记耳光，不仅抽懵了水户门炎，更抽碎了转寝小春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她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，捂着脸发出痛苦呻吟的老同伴，浑身冰冷，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收缩。
【行啊，鼬。】
【越来越有我首席辅佐官的风范了，下手是真黑。】
【就是表情太冷了，打人也要带着微笑嘛，这样才显得我们有礼貌。】
明石空在心中满意地点评着，缓缓从火影之位上起身。
他踱步到水户门炎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剖析标本般的，纯粹的冰冷与好奇。
“我实在想不明白。”
“三代死了，团藏失踪，是谁给你们的勇气，还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？”
“真以为‘顾问’这个头衔，是免死金牌吗？”
转寝小春色厉内荏，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她强撑着颤抖的身体，尖声叫道：“明石空！你如此行事，不怕引起村子动荡吗？！日向、奈良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的！”
“他们？”
明石空笑了，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。
他打了个响指。
身后的鼬，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拿出一份卷轴，当众展开。
卷轴之上，赫然是日向、奈良、秋道、山中等一众木叶核心家族族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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