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噬卑尔维斯后的那种充盈感，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。
卡尔站在淡紫之海的宫殿深处，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——那是整个虚空意志的集合，是卑尔维斯千万年来积累的本源之力。可当他静下心来，某种隐约的不安却在滋长。
“还不够……”他低头看着自己新生的手掌，皮肤下隐约流动着暗紫色的光芒。
借助虚空意识的连接，他检索着这片虚空之中的所有存在。那些名字一个个浮现：科加斯、维克兹、雷克塞……每一个都是伴随虚空诞生之初就存在的古老生物，每一个都掌握着极大的一部分来自虚空的本源。
“该去拜访拜访这些‘老邻居’了。”
卡尔的第一站是虚空恐惧——科加斯的领地。那家伙正趴在一颗破碎的星球残骸上大快朵颐，体型大得像座山脉，满嘴獠牙上还挂着不知名生物的残肢。
“科加斯。”卡尔的声音平静地在虚空中传开。
巨大的头颅转了过来，暗红色的眼睛眯成缝：“卑尔维斯的气息……但又不像。虫子，你究竟是谁？”
“我，最新的虚空意识化身。”卡尔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“今日来此是特意来邀请你一同加入这光荣的进化的！”
科加斯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，整个空间都在颤动：“就凭你这个小虫子，还是让卑尔维斯那个娘们出来吧！”
然后它就扑了上来。
战斗结束得比科加斯想象中快得多。当卡尔的手插入它额头中央，疯狂吞噬它积攒了无数岁月的本源之力时，这头巨兽才终于意识到——眼前这个看似渺小的存在，体内到底蕴含着怎样恐怖的力量。
可惜没有了如果！
接下来的日子，虚空深处的古老生物们经历了一场场噩梦。
每吞噬一个古老存在，卡尔就感觉自己更完整一分。那些散落在虚空各处的规则之力，像是找到了家的孩子，欢快地融入他体内。终于，当最后一个蕴含本源之力的虚空生物被他吸收后，一种前所未有的圆满感充斥全身。
他悬浮在虚空中央，闭着眼睛。
能听见虚空最细微的脉动，能感知每一处空间的褶皱，能操纵所有虚空生物的生死——只要他愿意。他现在就是虚空本身，是这片宇宙无可争议的王者。
“成了。”卡尔睁开眼睛。
然后他转身，目光投向那道裂缝。
虚空与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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