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不算高大坚固,而且因为并非贼寇主力之前的主要进攻方向,守军兵力相对薄弱,主要依靠乡勇和本地民壮协防。
“临安县情况如何?守将是何人?”王明远厉声问,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那传令兵嘴唇哆嗦着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,在王明远越来越凌厉的目光逼视下,终于崩溃般喊了出来:
“临安县城小兵少,贼寇来得突然,攻势极猛!当地的吴、吴县令带着衙役和乡勇上城死守,但、但怕是撑不住多久!”
他猛地磕了个头,带着哭腔继续道:“还、还有……王大人的父亲和大哥……他们、他们送秦陕的乡亲们返程,正、正好路过临安县,听到贼寇攻城,就、就带着那些秦陕来的乡亲们还有护送的官兵,顶、顶上去帮忙守城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王明远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瞬间黑了一下,他猛地撑住书案边缘,才没倒下去。
爹和大哥……还有金福伯他们?!那些刚刚卸下粮食、手无寸铁、最多有几把防身柴刀的秦陕乡亲?!
他们早上才走,他亲自送到杭州府外,看着他们的车队消失在官道上,金福伯和文涛还回头挥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