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贵，怕是拿不出这么多钱，不行就先租一年吧。”
“没事，我借给你，租五年，那天都说了要是没钱，我借给你们，你跟老张当我说面子话呢。”
张亮妈一听这话，脸都红了，“你、你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，我们哪好意思张这个口。”
“哎呀，没事，就这个五年，同志麻烦你给开票。”
张亮妈听到这话，看着高老太的眼睛酸胀发热，她们在家商量着租五年，但是因为不知道租金，所以最后算了算手里能凑出来的钱，确实打算跟高大妈借钱的，但是临到借钱张口的时候，张亮妈犹豫了。
她天天看着成华早出晚归就为了赚钱，儿子不争气，一分钱都不给，儿媳妇没了工作，一大家子吃喝拉撒，还要管着两个正在读书的孩子，除此之外现在又从鲁省投奔来了个外甥，成华家里开销太大了。
所以本来商量好的事情，话到嘴边她没开口，刚才看了看价格，她改了口转为租一年，谁知道老姐妹直接要给她借钱，这让她怎么好意思。
“成华，我……你……”
“哎呀，别说了，都是老姐妹，我知道你家情况，也知道你和老张脸皮薄，不好意思开口的。亮子你也是的，你爹妈不好意思，你咋也不跟我说一声，你这也是我从小看大的孩子，跟大妈还这么见外！”
张亮红着眼眶，吸了吸鼻子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