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知道贪权夺利,不为老百姓做实事。”
“我可是听说邱主薄年年冬日都会施粥,救济沙坨县街头的流民乞丐,这般善举,早该给记上一笔,往上面的案桌上放,也让上头的人知道沙坨县有邱主薄这样的好人。”
说着,她话锋微转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沿,:“唉,“只可惜啊,有些人占着县里的高位,平日里只顾着笼络富商,搜刮私利,别说施粥济民,便是百姓递上去的诉状,都能压在案头半年不理。”
“不瞒邱主薄,我看这些东西看得心里发堵,偏偏这种东西还被县衙和城里的百姓挂在嘴上,把救人的邱主薄放在他后头,说你不如他。”
邱主薄闻言,指尖骤然攥紧了手中的衣角,脸色沉了下来,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与憋屈,显然被明薇这番话戳中了平日里的委屈。
他自问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每年的施粥虽有买好名声的意思,那也是实打实地在救人,不是光说说而已。
反观姓严的,好处他拿,好名声他得,黑锅让别人背,到最后所有人还是只知道姓严的,他始终屈居姓严的之下。
邱主薄眼里的不甘明薇看得清清楚楚,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,连叹两声,不再多言。
明薇虽没说话,但那两声长叹,跟刀尖似的往邱主薄心上戳,留下不浅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