蒂,恐难消弭。
很快,她便冷静下来,温声道:“如今圣旨已下,江家唯有遵旨。至于韫禾,他们若敢苛待,那便是对皇上不满。届时,我们可直接去求皇上做主。”
戚婉宁也宽慰道:“大哥,母亲说得不错,你就放心好了,江大人为人谨慎,可不敢做出这等蔑视皇威的糊涂事。江家如今非但不敢苛待韫禾姐姐,还会悉心照顾,确保她能平平安安出嫁。”
戚予安闻言,心头大石慢慢放下,脸上有了笑意,整个人都活了过来,精神焕发。
余氏见儿子重新振作起来,也稍稍放心,嘱咐道:“予安,圣旨已下,你跟韫禾的婚事不会再有变数,你也别闷在屋里,该去翰林院还是要去,莫要耽误了正事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戚予安应道。
戚婉宁看着这一幕,心中感慨万千。
昨日府中还愁云密布,今日一道圣旨便将阴霾一扫而空。
谢清晏这一手,确实漂亮。
只是,这道圣旨来得太快,谢清晏究竟是如何说服永平帝的?他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?
想到这里,戚婉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虽然谢清晏得宠,但伴君如伴虎,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。
罢了,罢了,即便有什么事,那也是以后的事了,还有她垫背,谢清晏就知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