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,仿佛没看见对面的人黑着一张脸,从容进食,只是要赶着去上朝,进食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些,一碗鸡汤馄饨很快见底,他放下筷子,绢帕拭唇:“小婿用好了。”
出府时,两辆马车已经在门前等候着,一辆是谢清晏的,一辆是戚怀舟的。
然而,谢清晏却径自走向戚怀舟那辆马车,上了马车后,坦然坐在他对面的位置。
戚怀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你自己没马车?”
“小婿想着,路上也好与岳父说说话。”谢清晏含笑应答,仿佛全然未觉对方的不悦。
戚怀舟绷着脸,语气不悦:“可别,你离我远点,我耳根清净,还能多活几年。”
谢清晏一脸无辜:“瞧岳父这话说的,倒显得小婿不孝了。”
戚怀舟别过脸,不想搭理他。
谢清晏也没再刺激他,不然真把人气糊涂了。
车轮辘辘启动,车厢在寂静中微微摇晃。
戚怀舟因昨夜辗转难眠,困意渐渐上涌,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哈欠。
谢清晏见状,适时开口,关切询问:“岳父大人昨夜没睡好?”
戚怀舟本来就心情不佳,如今听他提起这个,昨日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,更加来气,没好气道:“你还好意思问?”
昨日他看到女儿的反常,时刻维护谢清晏,便知女儿八成是看上谢清晏了。
他的宝贝女儿,看上了他的死对头,让他郁闷得一宿没睡,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谢清晏上哪儿学的勾引人的手段?竟然能将他女儿的心给勾住,果真是手段了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