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,在他心间蔓延,他想忽略都忽略不掉,那种感觉清晰得令他有些心烦意乱。
谢清晏走到门边,手已搭上门闩,却又顿住,回头望了一眼室内,视线落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。
片刻后,他打开房门到外间。
外间值夜的丫鬟正靠着主子打盹,听到动静,马上打起精神来,上前几步,立刻躬身行礼,低声问:“姑爷,时辰尚早,您可要先用些早膳?”
“不必。”谢清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,“备水,我要洗漱。”
丫鬟应声,马上去打水给他洗漱。
谢清晏洗漱完毕,迈步出屋子,清晨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,却未能完全驱散他眉宇间的倦意,以及更深处的、尚未理清的些许波澜。
忽然,他想起自家岳父大人,很快便收拾好心绪,踏着青石铺就的小径往正院去,给他岳父请安。
正院此时已亮灯火,窗纸上映出两个坐在一起用膳的身影。
丫鬟见谢清晏到来,马上进屋禀报。
戚怀舟听到自家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女婿来了,顿觉早膳不香了,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。
余氏嗔了他一眼,对丫鬟道:“快去将姑爷请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谢清晏进去,看到两位长辈在,从容地向二人行礼:“小婿给岳父、岳母请安。”
余氏轻轻颔首,和颜悦色道:“安澜,怎么那么早过来?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?”
谢清晏摇头:“并无,小婿特来给岳父和岳母请安的,等会儿再与岳父一同上早朝。”
戚怀舟闻言,皱起眉头,抬起眼眸看他,见他脸带笑意,怎么看都觉得他没安好心,什么特意来请安?他分明就是特意来膈应自己。
余氏先是一愣,旋即道:“下回不必大清早来请安,家里没这些规矩,你兄长和几个妹妹都只在初一和十五时才会来请安,且也不必那么早。”
谢清晏应声:“小婿明白。”
余氏关切地问:“安澜可用过早膳了?”
谢清晏答道:“尚未。”
余氏一听,当即就皱起眉头,道:“不吃早膳怎么行?饿着肚子伤了胃,以后胃疼可要遭罪。趁现在还有点时间,快坐下,多少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”说着就吩咐丫鬟再备一副碗筷。
谢清晏从善如流,在戚怀舟对面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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