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派人去义庄走一趟,找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,年龄性别大致对得上就行,至于身份,就说是从外地来京城投亲的流民,亲戚没找到,天冷在屋里烧煤取暖,结果毒死了。”
“无亲无故,无人认领,谁能查得清楚?”
听到这话,林永亭,侯缜,庞硕眼眸同时亮了起来。
李为君接着说道:
“而且,这也不算造假,那些冻死在街头的人,虽不是烧煤毒死的,但终归是死于寒冷。”
“用他们的尸身来救活人,也算是给他们积了阴德。”
林永亭听完,眼睛眯了起来,说道:
“这倒是个滴水不漏的法子。”
庞硕连连点头道:“没错,义庄里无人认领的尸体,本就等着掩埋,咱们密巡司调一具回来,顺便让仵作补一份验尸文书,把死因写成烧煤中毒,就算事后有人来查,尸体是真的,死因也是中毒,纸张和实物对得上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林永亭颔首道:“那就这么做吧。”
“事不宜迟,老庞,你这就带人出城去义庄走一趟,天黑之前把尸体运回京城。”
“明天一早,尸体送到长安县衙,长安令是为君的亲人,也就是咱们密巡司的人,放在那靠谱,上午你再去贴告示,保管让满京城的人都不敢再烧散煤。”
庞硕当即从椅子上站起身应声说道:“明白!”
林永亭也站起身,对着众人正色道:
“杂家现在便入宫去见干爹,把这事儿提前与他通个气。”
“告示贴出去之后,京城肯定舆论汹汹,内阁那边八成会抓住不放,干爹和圣人心里没底可不行。”
李为君点头道:“好。”
侯缜也微微颔首。
安排妥当之后,几人各自分头行动。
庞硕带着几名小旗策马出了城,直奔京外义庄而去。
林永亭则整了整衣冠,快步朝皇宫方向走去。
李为君和侯缜留守密巡司,一边等消息,一边帮着庞硕打磨明日即将贴出的告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