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啊,查不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。”
庞硕耸了耸肩,从焖子盘子里又捞了一张卷饼,满不在乎地说道:
“查不出来就算球,费那个劲。”
林永亭瞅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
“你懂什么?你以为是杂家干爹想知道与内阁暗通款曲的皇子是谁吗?是圣人想知道。”
庞硕咬了一口卷饼,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道:
“但问题是查不出来啊,除非搜查皇子们的起居殿,说不定能查出来。”
林永亭立马摆了摆手,没好气地说道:
“你不要出馊主意,皇子的起居殿岂是说查就能查的?这要是传出去,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非议。”
庞硕想了想也是,嘿嘿一笑,不再多说,继续吭哧吭哧地吃了起来。
李为君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说道:
“林公公,我觉得庞大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既然查不出来,那就先不查了,时间一到,这个人终究会自己跳出来。”
林永亭长叹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说道: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就在此时,赵乾忽然快步走到了大堂门口。
他站定之后,对着屋内的众人抱了抱拳,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过来,方才对着林永亭朗声禀道:
“林公公,工部那边有消息了,工部侍郎崔晋鹏,已经开始派人在京城之中采买煤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