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,老夫没有答应。”
他收回手指,偏头看向封道余,问道:
“封掌柜,你替老夫估个数,若是这东西让你们胤盛牙行来收,开什么价公道?”
封道余顺势望向那尊青花大瓶,往前走了两步,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端详了一会儿,又退后几步从不同角度看了看,方才捋着下巴上稀疏的短须,说道:
“回卢家主,按眼下的市价,若是我们胤盛牙行来收这尊瓶子,少说也得五千两银子。”
卢冠轻轻点了点头,仿佛对这个估价颇为满意,然后他缓缓转过头,眯起眼眸,目光落在站在堂屋中央脸色紧绷的于贵身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,问道:
“于贵,你拿得出五千两银子吗?”
于贵抿着嘴唇,站在堂屋中央,卢冠那道目光落在他身上,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。
他嘴里没有吭声,心里却在苦笑。
五千两银子,他怎么可能拿得出来?
他家里那点家底,方才卢冠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替他算得清清楚楚了。
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,满打满算也就一千五百两,连这尊青花大瓶的零头都不够。
别说是买下这瓶子,就是这瓶子从桌上滚下来摔碎了,他都赔不起。
就在他沉默的间隙里,一道清朗的声音又一次从旁边响了起来。
李为君往前迈了一小步,侧过身子,替于贵挡掉了一半卢冠的目光,淡淡说道:
“于贵既然敢过来,那自然能出得起这笔钱。”
他偏过头,目光落在身旁的于贵身上,语气平静地问道:
“于贵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