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封道余的事,暂且搁在一旁,咱们就先说于贵。”
说完,他往于贵身边走了半步,站在于贵身侧,继续说道:
“卢家主,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于贵此番前来,跟胤盛牙行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他不是以牙行牙人的身份来的,他此番来,只代表他自己。所以,封道余方才说什么于贵代表不了牙行,压根就无从说起。”
卢冠脸上露出几分饶有兴味的神色,目光在李为君和于贵之间缓缓转了一个来回,不紧不慢地问道:
“听李大人的意思,于贵这是要自掏腰包,自己出钱了?”
李为君淡淡说道:
“于贵既然代表的是他自己,那自然是他自己出钱,来收卢家主允诺给我密巡司的东西。”
卢冠听完这话,忽然呵笑了一声。
他没有直接反驳,而是慢悠悠地转过头,看向站在堂屋中央低着头的于贵,问道:“于贵,你在胤盛牙行,干了多少年了?”
不等于贵开口,封道余便抢先一步从旁边赶上来说道:
“卢家主,这个小人最清楚,于贵是在小人手底下从学徒做起的,在胤盛牙行一共干了整整十八年。”
卢冠微微颔首,目光依旧落在于贵身上,接着问道:“他一年能赚多少银子?”
封道余低头想了想,沉吟着答道:“于贵在胤盛牙行也算是有些能耐的牙人,不是那种光吃饭不长本事,一年下来,好的年景能赚个一百两出头,差的年景也有八九十两,按一百两算的话......”
卢冠抬起手,打断了他的话,说道:“一年赚一百两,十八年下来,就是一千八百两。”
“他在京城过日子,吃喝住用,养家糊口,多少要花销一些,这十八年里,就算省吃俭用,顶了天也就能攒下一千五百两,对吧?”
封道余听完,连连点头,说道:“卢家主算得分毫不差,应该就是这个数。”
卢冠没有再接他的话,而是抬起一根手指,缓缓指向摆在墙角的那尊青花大瓶。
那瓶身高约三尺,釉色温润如玉,青花纹饰繁而不乱,一看便知不是寻常物件。
卢冠看着那尊瓷瓶,说道:“这个花瓶,是几百年前的古物了,老夫早年间花了三千五百两银子买回来的。”
“去年有人来看过,愿意出七千两银子买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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