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庞硕提高了几分音量,朗声问道:
“于贵,你说,是不是这样?”
于贵神色有些错愕,嘴唇张了张,目光在李为君和庞硕之间来回扫了两遍。
他不明白这两位密巡司的大人为什么要这么说,庞大人方才明明没有说过这种话,自己也从来没提过什么想单干的事。
可他在这堂屋里站了这么久,经历了封道余的呵斥、卢冠的逼问、险些被两名家丁拖去万年县衙,谁是真心实意在护着他,谁是拿他当弃子使,他看得比谁都清楚。
此时此刻,他可以不信自己的判断,但他信这两位密巡司的大人,绝不会害他。
于贵咬了咬牙,抬起头,声音虽然还有些微微发颤,却比先前任何一次回答都更干脆利落道:
“庞大人说的都是真的,小人来之前就跟庞大人说了,小人不想在胤盛牙行干了,打算辞了差事自己出来单干!”
封道余听到这话,整张脸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。
他往前抢了一步,伸手指着于贵,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:
“于贵!你失心疯了不成!你看看你站在哪里?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卢家的堂屋,也是你能信口雌黄的地方?”
他越说越气,额头上青筋都跳了出来,“你帮谁不好,你帮密巡司?”
话音甫落,李为君冷冰冰的声音横空劈了过去:
“你是在贬低我密巡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