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反应,也不多说,转头朝蒯祥吩咐道:“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蒯祥立刻放下茶盏,从脚边一个粗布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,双手递了上来。
李为君接过来一看,目光微微一凝,随即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。
这东西不是别的,正是一截弯曲的铁皮管,转角打得圆润流畅,接口处的卷边和烟囱完全一致,正好能把烟囱的方向拐一个弯。
鲁天工捋着胡须,慢条斯理地说道:
“老夫昨晚上琢磨了一下,就顺手多打了这个。”
“有了这件转弯的东西,就不用非得在房顶上开孔。”
“你只需要把烟囱从窗户上头接出去,拐个弯往外一伸,一样能把烟气排到外头去。”
林永亭立刻转头看向李为君,问道:
“这样可以吗?”
李为君把那截弯管翻来覆去看了一遍,接口严实,弯度也够,烟气不会堵塞。
他果断点头,语气斩钉截铁:“绝对没有问题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鲁天工,神色认真地说道:
“鲁夫子,您真是有先见之明。”
鲁天工哈哈一笑,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,满脸都是“这算什么”的得意劲儿。
“好,那杂家入宫了!”
林永亭不再耽搁,大手一挥:“走!”
赵乾和孙力抬着炉子和烟囱,林永亭跟在旁边,三人快步出了密巡司大堂,穿过宫门甬道,一路朝着皇宫方向而去。
不多时,三人便到了两仪殿门口。
清早时分,天色阴沉沉的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,像是随时要落下一场雪来。
两仪殿里虽然门窗紧闭,可那股子阴冷还是从各个缝隙里往里钻,冻得人指尖发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