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李为君,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了堂屋,回到自己的屋子,换了一身干净利索的素色长裙,便坐上马车,朝着皇城方向而去。
朱检亲自将她送到门口,目送她坐上马车离去,嘴角咧出一抹笑容,喃喃自语道:“这个丫头,非得激将一下......”
同一时间,熊府。
熊府府厅之中,弋阳郡公熊祖尚坐在主座上,一手抚着锥子一般的下巴,一手拿着酒盏,抿着酒水。
在他左手下方的位置上,熊辉光也握着一个酒盏,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神色悠然的摸着尖尖的头顶。
父子二人正享受着白酒,熊祖尚缓缓说道:“你还别说,李为君酿的酒,确实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熊辉光咧嘴道:“可不是嘛,我就知道出自他手的东西,肯定非同一般,当时我就弄到了不少。”
“爹你看看,我是不是做对了,如果不是我提前准备了这么多酒水,封锁京城这段时间,你连一口酒都没得喝。”
熊祖尚瞅着他道:“你弄回来的酒水,有一多半都被你喝了,你还好意思说。”
熊辉光耸了耸肩说道:“我不是不让你喝啊,是你一天天不在府上,老在外面忙活,我怕酒放坏了,多喝一点很合理吧?”
熊祖尚懒得接他的话茬,而是话锋一转询问道:“兵部尚书朱检说的那事,为父让你跟菱歌说一声,你说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