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破坏,狠狠放倒在地!
是周幸以!他不知何时已经凭借对地形的预判,迂回到了这条逃跑路径上的最佳拦截位置!
其他队员一拥而上,趁男子被摔得七荤八素、挣扎欲起之时,迅速用膝盖顶住其背心,利落地反铐双手,彻底制服。
赵刚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额角见汗,他一把扯掉男子头上的鸭舌帽和脸上的口罩,露出一张因疼痛和惊恐而扭曲、约莫三十岁左右的陌生面孔。
“查他手腕!”周幸以命令道,声音恢复了平稳。
一名队员用力撸起男子的右袖口——果然!在他的手腕内侧,皮肤之上,纹着一根与马强那里几乎一模一样的、色彩鲜艳的蓝绿色孔雀羽毛!
只是细节上略有不同,马强的那根羽毛是被一柄匕首自上而下贯穿,而此人的羽毛边缘,则精细地缠绕着一圈看似荆棘的细微纹路。
“又是一个……这他妈还是批量生产的吗?”赵刚倒吸一口凉气,眼神无比凝重。
桑榆看着那枚在冷白灯光下异常刺眼的纹身,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
这个邪恶而美丽的符号,如同一个无法摆脱的诅咒烙印,将这些不同的罪犯联系在一起,鲜明地指向那个共同的、深不可测的黑暗源头。
周幸以蹲下身,平视着被死死按在地上、急促喘息的男子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能穿透恐惧的冰冷压迫感:“你的老板是谁?香烛台里的血,转移到哪里去了?”
那男子脸色惨白,眼神里充满了惊惧,他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却紧紧闭着嘴,喉结滚动,一副拒不合作、顽抗到底的样子。
“带回局里,慢慢审!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!”赵刚挥手,让人将其押离现场。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看向周幸以和桑榆,眼神复杂,既有扑空的郁闷,也有抓到新线索的振奋,“虽然没拿到血液,但抓到了这条‘运输线’上的又一个环节,还确认了这鬼纹身不是个案!桑顾问,你那一眼,又立一功!”
这次,没等桑榆反应,周幸以便拍了拍赵刚的肩膀:“老赵,客套话回头再说,立刻全面搜查这个人身上和他在酒店可能的活动区域,寻找任何与血液样本去向、或者与老板相关的线索,哪怕一张纸片都不能放过。同时,”他转向技术队员,“纹身细节的差异,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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