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,周身的气息都随之冷硬了几分。
桑榆继续道,语速加快:“但贺旻太狡猾,手脚做得太干净,贺辰的死,贺知章的倒台,我总觉得背后都晃动着他的影子。他才是这一切混乱中,最大的,也是唯一稳坐钓鱼台的受益者。我认为,现在的突破口,很可能还是系在我上次从酒吧里救出来的那个女人,章小蕙身上。”
周幸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:“贺家现在明面上是他当家,他把自己摘得那叫一个清爽,但这一桩桩一件件,光靠他一个人,能玩得这么转?鬼才信。”
他想到了那个手段狠辣、训练有素的杀手,眼神幽深如潭,“老孟那边刚来的消息,国际刑警确认了,那杀手是‘白龙’的人…我怀疑,这潭水下,怕是还连着那条毒蛟。”
他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,目光带着探究,重新落回桑榆身上:“另外,我注意到一个挺有意思的规律,好像每次有人明确把矛头对准你,想对你下黑手,那几个家伙…最后都莫名其妙倒了血霉,没一个有好下场。”
桑榆心头猛地一跳,脑海中瞬间闪过桑影用那种警惕的语气提及的“白先生”。
她无法确定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关联,只能斟酌着词句,谨慎回应:“有些…线头,我确实也在暗中梳理,但目前能找到的关联还很模糊,缺乏实证,所以…暂时没法跟周队您汇报清楚。”
周幸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,但他最终没有追问,只是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,带着点前辈式的关照,说道:“有棘手的事,别自己一个人闷头硬扛,你现在的首要任务,是给我顺顺利利通过考核,贺旻那边,我自有安排,他翻不出五指山。”
雨丝渐歇,云层后透出些许朦胧的天光。两人并肩走下墓园湿滑的石阶,身影在积水的石板上拖曳出长长的倒影。
一些真相浮出水面,得以昭雪;而更多的黑暗,只是悄然蛰伏,等待下一次涌动。当涟漪终归于平静,深水之下的暗流,才真正显露出它吞噬一切的野心与力量。
……
城市的另一端,一间极简到冰冷的房间里。
金发高大的男人恭敬地垂首汇报:“白哥,我们监测到,贺旻手下的人,似乎在偷偷尝试解析碧水的成分,想要复刻甚至改进。”
被称作“白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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