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突然说要搬出去,在市局附近租了房,理由是方便查案。”
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,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,只有猫捉老鼠般的玩味:“搬出去?是她那只小鼻子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味道,还是仅仅想离她的正义更近一点?”
他顿了顿,没等桑明诚回复,语气随意地抛出一个信息,像扔出一块试探的石子,“对了,知道吗?吴永志那个老东西,在海外待得不耐烦,动了点不该动的小心思,想把我的小夜莺,偷偷叼走呢。”
桑明诚一愣,语气带着困惑:“吴永志?他想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白先生的声音轻描淡写,仿佛在讨论天气,却透着一股执棋者掌控全局的、令人胆寒的随意,“不过是想回来给他的娘送葬,尽尽迟到的孝心。”
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冰冷刺骨,“既然他这么想念故土,咱们就助他一臂之力,正好,他想抓小夜莺,那就安排一下,让他……被小夜莺抓住吧,废物,总要发挥点最后的余热,不是吗?”
桑明诚心里猛地一凛,立刻明白了白先生这是要借刀杀人,他不敢多问,只恭敬应道:“是,白先生,我明白了。”
“行了,没别的事就挂了吧。”白先生的声音恢复成一贯的慵懒,仿佛刚才只是决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盯紧点,别让她出什么乱子,我的小夜莺,记忆还没恢复,可不能在这个时候,飞丢了,或者……折了翅膀。”
电话挂断,桑明诚握着手机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背脊渗出冷汗。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、很扭曲,透着一股阴森的死气。
远在公寓的桑榆对此一无所知。
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打开电脑,屏幕冷光映亮她专注的脸庞,开始梳理王梅案与贺辰失踪案之间千丝万缕的线索。
就在这时,桑影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低沉、凝重,带着一种风暴来临前的压抑:
【有件事,之前时机未到,没告诉你,现在……你该知道了,你上次被绑架,千钧一发之际,开车撞过来逼停对方、把你救走的——虽然没看清人,但那种狠绝利落的作风,大概率是他的人。】
桑榆敲击键盘的手指骤然停顿,悬在按键上方:“他?”
【道上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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