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这间血腥压抑的格调格格不入。他瞥了一眼年轻人背上狰狞的伤口,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,只是微微蹙了下眉,像是看到了一件不太整洁的物品。
他停在年轻人面前,声音平和,甚至带着一点兄长般的无奈:“小弟,平常你怎么闹,爸都不会太在意。飙车、酗酒、玩明星,甚至你私下偷偷跟罗斯接触,在洛城倒卖碧水,只要没被抓住切实的把柄,爸也都由着你,只当是年少轻狂。”
他顿了顿,弯下腰,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清晰:“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在那新港公园的地标那里乱来!你知不知道那个项目是父亲为了迎接新搬来的那位领导,特地砸钱下去,多方周旋才促成的环境改善重点工程,是块敲门砖!你竟然还大胆到在那里玩你的‘狩猎游戏’,留下那么大的一个烂摊子!”
男人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袖口,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排:“回头在家安静几天,别再出去惹是生非,你的那些破事,我们会去处理,只能希望……还来得及。”
年轻人猛地抬起头,眼中血丝密布,充满了讥讽与毫不掩饰的恨意,他嘶哑地低吼:“你别在这里假惺惺!我倒霉了,最开心的不就是你吗?少在这里猫哭耗子!滚!”
男人对他的暴怒无动于衷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,轻轻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