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冰冷,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皮革味。
一个穿着中式褂衫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、面容儒雅的老者,正慢条斯理地用白绢擦拭着手上一根乌黑发亮的藤鞭。
他眼神平静,甚至称得上慈祥,如果忽略掉他面前跪着一个浑身颤抖、背上布满狰狞血痕的年轻人的话。
“往常你怎么胡闹,玩出格,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老者的声音温和,却像毒蛇一样钻进年轻人的耳朵,“可你呢?胆大包天!让你处理那小雀,你却把她藏到新港公园那种地方!还偏偏是地标建筑的承重柱下面!你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,还是嫌我们目标不够大?”
每说一句,他手里的藤鞭就轻轻点一下地面,发出令人心颤的轻响。
“现在好了,重案一组的周幸以亲自带队,把东西挖出来了。”老者俯下身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彻骨的寒意,“祈祷吧,祈祷他们查不到你头上,如果因为你的愚蠢,引来灭顶之灾……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贺家会毫不犹豫舍弃无用的棋子,明哲保身。
年轻人跪在地上,冷汗和血水混在一起,牙关紧咬,不敢发出一点痛哼。
老者直起身,将藤鞭递给旁边垂手而立、面无表情的老管家,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整理了一下衣襟,缓步离开了隔音室。
老管家默默递上一杯水和干净毛巾。
年轻人艰难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恐惧、屈辱和一丝疯狂的恨意。他刚接过毛巾,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响了,来电显示正是何阳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接起电话,声音嘶哑阴沉:“说。”
电话那头,何阳快速地把遇到周幸以和桑榆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年轻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鸷:“知道了,告诉大家最近都安分点!”他猛地挂断电话,眼中杀机毕露。
他毫不犹豫地又拨出一个号码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把那天晚上参与追猎的那几个外围打手,全部处理掉,做得干净点,就现在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简短的“是”。
年轻人扔掉手机,任由老管家替他处理背上的伤口,剧痛让他面目扭曲,眼底的疯狂却越来越浓。
剧痛和屈辱让他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,都没注意到一个穿着熨帖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,气质儒雅,步伐从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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