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日子总得过下去,往前看吧,实在不行……趁着年纪还不算太大,再要一个孩子……’”
桑榆的心猛地被揪紧,一股酸涩涌上鼻腔。
“他不听劝,谁也劝不住。”周幸以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,像是结了一层冰,“没人能帮他,他就自己查。他辞了工作,几乎变卖了所有家当,像疯了一样到处打听、寻找。几个月后,他突然冲进警局,死死拉住我师傅,眼睛通红地说他找到嫌疑人了!”
桑榆屏住了呼吸,心脏咚咚直跳:“是谁?”
“一个著名的慈善家。”周幸以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“报纸上的大好人,拿过无数公益奖项,是人人称道的模范人物。”
桑榆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我师傅觉得他可能是悲伤过度产生了妄想,但出于责任和一丝不忍,还是私下里做了一些有限的调查。”周幸以的语速放缓,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冰冷的铁板上,“查了一圈,没发现任何明显问题,慈善家的口碑极好,行程也无懈可击,我师傅当时手上还有其他案件,精力不济,加上确实没有实证,调查就慢慢停了……然后,没多久,出事了。”
桑榆的呼吸几乎停滞。
“那位父亲……揣着一把最普通的西瓜刀,在一场慈善晚宴结束后,当着众多媒体的面,把那位慈善家……捅死了。”周幸以的声音低哑得几乎融入雨声,“而最讽刺、最可怕的是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终于从前方收回,转向桑榆。那双眼睛深不见底,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,最终凝固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冰冷。
“后续的现场勘查和搜查中,警方在那位慈善家精心装修的豪华别墅地下室里,找到了部分失踪女孩当时穿着的衣物……以及一个被囚禁多时、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小女孩。而在那些衣物上,以及地下室的地毯纤维里,都发现了……和你今天看到的,几乎一模一样的,那种在特定光线下会泛出深蓝色的、边缘带有毛刺的腈纶线。”
桑榆的指尖猛地掐进掌心,一阵剧烈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,让她喉咙发紧,几乎说不出话:“周队……您突然提起这桩旧案……是觉得……有关联?”
周幸以身体微微倾向她这边,压迫感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,他的目光锁住她,锐利得几乎要剥开一切表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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