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”两个字,怎么看都透着股不祥的意味。
“这账本记的不是普通收入。”周幸以合上笔记本,眼神冷得像冰,“记这么清楚,说明交易频繁,还有固定场地。”他站起身,环顾四周,林子边缘隐约能看见几道浅痕,轮胎宽度看着像摩托车留下的。
他掏出手机,点开和李铭的对话框,发了个定位,对着手机语速飞快地说:“李铭,查监控时重点看我现在位置最近三个月的交通监控,尤其是城东新建公园周边,凌晨和深夜进出的摩托车,一辆都别漏。”
刚说完,手机就震了一下,是李铭的语音,带着点哭腔:“周队!我刚把检察院要的材料送过去回来,跑了一天腿,还没来得及喝口热水呢!这又来活了?我的假期啊!”
周幸以勾了勾唇角,难得带了点笑意,对着手机道:“假期的事,结案了再说。先把监控查好,别漏了细节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把证物袋封好,看向还在盯着林地发呆的桑榆,声音放轻了点:“我们先去和其他人汇合,等老赵和刘海他们到了,再仔细搜。”
桑榆点点头,跟着周幸以往林子外走,夜风刮过树叶,“沙沙”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喘气,她忍不住往周幸以身边靠了靠——不知是因为冷,还是因为那本账本背后藏着的、没说透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