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绳子。
温兆道:“能代替雨柔伺候李总是你的福气!”
话音落他重重往温南湫后背推了一掌,将人推进屋后便锁上房门。
温南湫被绑得久了,这会儿手脚又酸又疼,根本提不上力气。
她被一掌推倒在地,皮肤狠狠擦过地板,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尾湿润更深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,环顾四周。
这个房间比之前那个房间要更小些,没有窗户,墙壁各个角落都安装有摄像头。
从温兆刚才那句话里,她已经猜出他们到底想做什么。
温南湫忍着疼痛,撑着地板踉踉跄跄的站起来。
查看了一圈,她不由得感到失望。
这个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监控摄像头外,什么也没有。
她连件能防身的东西都找不到。
更糟糕的是,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,身体升起不同寻常的热意。
不用想也知道绝对与温景温兆灌给自己的东西有关。
她咬住舌尖,企图用痛感来抵抗大脑意识的混沌。
她要做点什么才行。
做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