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的东京湾,天空是浓得化不开的绀青色,几颗残星疲惫地闪烁,仿佛即将被即将到来的晨光吞噬。
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,从湾岸一路呼啸而来,卷起仓库区地面的砂砾,打在生锈的铁皮墙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响,像是无数细小的脚步声。
远处,集装箱码头的起重机在晨曦微光中勾勒出钢铁巨兽般的剪影,偶尔传来一两声汽笛的低鸣,沉闷地穿透晨雾。
魏庄拉开仓库门时,金属滚轮在轨道上发出的哗啦声在这寂静的黎明时分显得格外突兀。
他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短暂的白雾,迅速被海风吹散。
他今天换上了一套加厚工装,面料厚实挺括,肩膀和肘部有加固设计,外罩一件素灰色羽绒马甲,简洁实用。
冰蓝色的短发在黎明前的微光中显得格外冷澈,几缕发丝被风吹起,贴在棱角分明的侧脸上。
小林龙胆跟在他身后半步,猩红的长发被束成利落的高马尾,发尾在风中微微摆动。
她裹在宽大的军绿色派克大衣里,领口毛茸茸的镶边衬得她脸颊格外白皙,鼻尖因寒冷而微微发红,眼中却闪烁着清醒锐利的光芒。
她背着一个沉重的战术背包,里面装着今日所需的所有重要文件和平板设备,行走时步伐稳健有力。
两人都没多言。
昨晚薙切蓟的造访像一块投入心湖的石头,涟漪虽已平息,但湖底沉积了某些沉重的东西——那种对纯粹美食可能被扭曲的警觉,对权力游戏可能玷污料理之心的厌恶。
他们没有进行情侣间惯常的运动,而是各自早早洗漱休息——不是疏离,而是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,一种在风暴来临前的蓄力。
学园祭在即,这片美食战场即将燃起硝烟,他们需要最清醒的头脑和最充沛的体力。
“烙饼,白粥,看家。”
魏庄蹲下身,揉了揉两只金毛犬温暖的脑袋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。
烙饼发出不舍的呜咽,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他的手,琥珀色的眼睛满是依恋,白粥则乖巧地坐下,尾巴在水泥地上轻轻扫动,发出规律的啪嗒声。
今天不带它们——学园祭战场人潮汹涌,不是狗狗们该去的地方。
“乖,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。”
小林龙胆也俯身亲了亲两个毛孩子的额头,眼中闪过一丝温柔,随即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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