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离开。除了释放出诡气影响小苏的记忆和维持着这片区域以外，我什么都做不了！”
“这或许就是我强行滞留人间、干扰阴阳必须付出的代价吧……但只要小苏能忘记我，远离那份撕心裂肺的痛苦，我……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代价？呵。”
沈渊冷笑一声，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炸响：
“你还是太高估你的能力，也太小看苏霞对你的感情了。你真的以为，她彻底忘记你了吗？”
“错！大错特错！”
“她的记忆深处，全是你！刻骨铭心！现在的她，在旁人眼中，就是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，一介孤魂野鬼！”
“她每日只会在街上游荡，逢人便问对方是不是自己的丈夫。”
“这……就是你要的结果吗？”
洪世如遭雷击，魂魄剧烈波动起来，周身诡气翻涌：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！”
“我明明已经用诡气清除了她所有关于我的记忆！她应该……她应该开始新的生活才对！你在骗我！！”
沈渊也懒得再多做口舌之争。
他一脚踢开地面的碎石，单手直接抓住了洪世那具尸体的头发，像是拖麻袋一般，将其从废墟里硬生生拖了出来，扛在肩上。转身离开。
“你若不信，那就自己亲眼去看！”
说完，他瞥了一眼还处于震惊状态的蒲定辛，淡淡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