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心中一沉。
他突然意识到，他们以为已经到达了最高层次，但实际上，只是触及了更大结构的一层。
“你来这里，是为了什么？”王也问道。
“观察。”平衡者说道，“你们这个虚空，出现了一些特殊的情况。”
“终焉被转化，沉睡者觉醒，观察者参与，虚和界改变。”
“这些都是前所未有的事件。”
“通常，对立面是无法共存的。”
“要么一方消灭另一方，要么永恒对抗。”
“但在你们这里，对立面被整合了。”
“这引起了真空议会的注意。”
“所以，我来看看，是谁做到的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王也身上。
“就是你吧？王也。”
“那个从被毁灭的未来穿越回来的变数。”
王也没有否认：“是我。”
“但不只是我，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做到的。”
“有趣。”平衡者绕着王也走了一圈，“你知道吗，在真空层面，有一个理论。”
“'对立整合理论'。”
“它认为，当一个系统能够整合所有的对立面时，就会进化到下一个层次。”
“但这只是理论，因为从未有人真正做到。”
“而你们……似乎正在做到。”
“你们的虚空，可能会成为第一个进化的虚空。”
“进化成什么？”林星辰好奇。
“成为真空层面的意识体。”平衡者说道，“就像多元宇宙是虚空中的一个点，虚空也只是真空中的一个点。”
“但如果虚空进化，它就能成为真空中的一个'存在'，而不只是一个'点'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