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然很清楚，如果白敬言没有任何解决方法的话，是不会给他打这个电话的，因为此时的李天然远在千里之外，根本无法对涵涵做出任何有效措施。
既然白敬言打过来，那么一定是有应对的措施，只不过他不敢自己做决定，需要李天然来开这个口！
“那台来自天空城堡的电磁设备……超负荷输出的能量可以将二次进化生物的大脑完全烧蚀殆尽。”白敬言轻声开口道：
“将大地使徒和涵涵的意识全部摧毁。”
“让一个全新的、白纸般的意识来接管涵涵的身体。”
“她有可能成为我们的敌人，也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盟友。”
“这是我们唯一能够阻止大地使徒夺取身体控制权的办法……”
白敬言说到这里，停顿了一下，有些艰难的说道：
“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你……尽快决定。”
毁掉涵涵这具新的大脑，将大地使徒和涵涵的记忆一起抹去，当大脑重新生长后会诞生出一个全新的意识。
让这个意识来接管涵涵的身体……
也就是说，这个世界从此不再会有大地使徒和李涵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有大地使徒能力和李涵身体的第三人！
李天然眉心颤抖，牙关紧咬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我要亲手将我妹从这个世界上抹去。”李天然瞪着血红的眼珠子，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。
“……”白敬言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，在这种时候无论自己说什么，都无法安慰到李天然。
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！
关系亲密的双方，却不得不将对方大脑中那段和自己有关的一切全部消除，让对方变成一个陌生人。
滴滴滴滴！
生物实验室内，来自数据显示屏上的报警连续不断的响动着。
即便开动百分之九十的能量输出，涵涵的大脑复苏速度依然在十分平稳的上升着。
三角塔和大地使徒之间似乎有种奇特的联系。
大地使徒可以唤醒三角塔。
而三角塔在遭遇强烈刺激时，也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来唤醒大地使徒。
李天然现在根本不知道它们之间的连接方式是什么，所以也就无法强行断开，无法阻止大地使徒的复苏。
“摧毁吧。”李天然闭上眼睛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：“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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