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修为,对阴煞之气的掌控力……”
她抬起眼,目光清澈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:“远在我之上。”
“放眼天下,有此能为者,屈指可数。”沈清辞继续道,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,“每一位,都绝非易与之辈。”
她没有说出的是,招惹上这样的人,意味着听风楼和她自己,已经踏入了一个更深、更危险的漩涡。
沈清辞袖中的手指收紧,裴珩说的没错。
她太弱了,还没有资格去探寻更深的秘密。
国公爷久久无言。
他缓缓靠回椅背,闭上眼,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
“看来,老夫这把老骨头,是碍了有些人的眼了……竟劳动如此‘高人’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