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下拔高了。
“一百一十块。”江锦辞从里面数出五十块,递到江父面前。
江父看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,没接,一脸问号。
“那三十块是还赊账的原材料钱,多出来的二十块是孝敬您的。”
江锦辞把钱塞进他手里,笑得坦然,“您昨晚不是说一年多没和工友们下馆子了吗?收着呗,下次别拒绝了,别人家老头子有的,我们家老头子也得有。”
江父愣了一下,把钱攥在手心,嘴唇动了动,半晌没说出话。
江锦辞又数出二十块,递给江母:“妈,这是给您的。手工活别接了,太伤眼睛。”
江母接过钱,别过脸去,假装看窗外的太阳。
江锦辞把剩下的钱叠好,揣进口袋,这才收起笑容,看着江父,语气认真起来:“爸,我一天只打算卖四桶。剩下的时间,我有别的安排。”
江父顺着他的目光,瞥了一眼桌上那几本新买的书,面色复杂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闷声开口:“可以,既然你想回去读书,我支持你。以后你把汽水调配好就行,摆摊的事交给我和你妈,你安心读书就行。”
江锦辞愣了下,随即笑了:“我不是想回学校,我只是不想把所有时间都花在赚钱上。钱是赚不完的,况且我现在一天收入打底一百块,一天卖四桶就是两百多,一个月下来六千多,已经超过那些大学生了。我又何必走回头路?”
江父眉头拧成了疙瘩,犹豫着道:“那可是大学……那文凭……”
“考大学是为了有个好工作,不是必要选择。它真正的作用是自我价值的证明,是一个敲门砖,是谋生的手段,是下限。”
江锦辞语气平和,不急不躁:“我现在的收入已经超过了很多大学生,文凭对我来说不是必需品,而且我还会做菜,下限也能当个厨师。”
江母反倒不在意这些,一边叠衣服一边插嘴:“你担心什么呢?阿辞一天卖四桶就卖四桶,他今年才十六岁,还在长身体呢。
再说了,人家剩下的时间又不是出去鬼混,这不是打算自己看书学点东西吗?而且阿辞说的在理,一天两百多,抵得过大部分人一个月的收入了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江父没再吭声,把那五十块钱叠好,塞进贴身的口袋里,拍了拍。
下午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