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海的脸色彻底放松下来,他拿起桌上的旱烟杆,在桌角磕了磕,语气也软了下来:
“你这小子,早说清楚不就完了?刚才可把我急坏了……
村里的年轻人,我回头跟他们说说,让愿意去的报名,你挑五个最合适的带走。”
周围的叔伯婶娘们也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了笑容,又开始七嘴八舌地问起香江的情况。
江锦辞一一耐心解答,屋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,再也没有刚才的紧绷和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