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都不看傅清寒一眼。
而傅清寒,则像一根电线杆子一样戳在原地,他知道,外面的账算完了。
现在,该算他们俩的账了。
他想到之前陈慕白让他卖惨的“锦囊妙计”,虽然不齿,但现在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傅清寒忽然捂住胸口,剧烈地咳嗽了两声,原本挺拔的身躯也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,微微晃了晃。
“凝凝……”
他声音虚弱,带着几分沙哑和委屈,那双平日里冷硬的眸子,此刻水雾弥漫,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:“我……我头好疼……还……还有点晕”
凝凝动作一顿,放下茶杯,抬眼看了他一下,似笑非笑:
“刚才抓人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?怎么这会儿就头疼了?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强撑着的。”
傅清寒看着凝凝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里发虚,但戏既然已经开始了,就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:
“你不知道……这几天我为了找矿,带着人没日没夜地在雪地里勘探。这里的风跟刀子一样,我身体底子虽然好,但也扛不住啊……那天晚上我就发烧了,烧得迷迷糊糊的,连路都走不稳。”
“这么严重啊?”凝凝挑起眉毛,“那我给你的药呢?没吃?还是送给什么相好的了?”
“没有相好!”傅清寒一听这话就急了,声音也比之前大了些,像是被谁踩到了尾巴,看到凝凝略带戏谑的样子赶紧压低了声音,装柔弱,“是詹骁……”
“平时让他多锻炼他不听,结果一来就病倒了!我还得把你给药给他吃了。我这可是舍己为人。”詹骁啊,兄弟对不住了,这会儿为了卖惨,只能把你卖了。
说到这儿,他偷偷看了凝凝一眼,见她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明显软化了一些,立刻再接再厉:
“那天晚上,那个女人闯进来的时候,我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我是有老婆的人,我要守男德!”
男德说出口的时候,凝凝嘴角抽搐了一下,傅清寒也眼皮直跳,傅清寒啊傅清寒,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像样了,这种话也说出口……
算了,只有能把老婆哄好,也不在乎这些东西了。
他心里忍不住唾弃吐槽,但嘴里却说得声情并茂,简直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。
“真的?”凝凝挑了挑眉,忍住想笑的冲动。
“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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