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还有傅清寒,问问他是不是皮痒痒了!”
……
北方海岛,临时指挥部宿舍。
“砰!”
傅清寒一脚踹开房门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“警卫员!”他怒吼一声。
“到!”门外的警卫员小张吓得一激灵,赶紧跑进来。
“谁让那个女人进来的?!”傅清寒指着地上那盆还没来得及端出去的热水,眼神冷得能杀人,“我的宿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吗?!保密条例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!”
“报告首长!”小张委屈地都要哭了,“那个刘翠翠……她是村长的女儿。詹班长病倒了,军医那边人手不够,她自告奋勇说学过护理,军医就让她来帮忙照顾病号……”
“而且……她手里有村委会开的‘拥军证’,说是来送热水的,门口的哨兵也不敢拦啊……”
小张偷偷看了傅清寒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还有什么?说!”
“还有就是……这几天大家都说……”小张硬着头皮,声音越来越小,“大家都说首长您……您对她有意思。毕竟她天天来送饭,送衣服,您也没赶她走……”
“放屁!”
傅清寒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!
他那是没赶她走吗?!那是他每天忙着勘探矿脉、整顿军纪,忙得脚不沾地,根本没空搭理这只苍蝇!
而且那个刘翠翠每次来都打着“拥军”、“慰问”的旗号,身后还跟着一大帮敲锣打鼓的村民。他要是当众把人赶出去,那第二天破坏军民关系的帽子就能扣在他头上!
他本以为这种想攀高枝的女人,晾几天自己就知难而退了,就像港市那个安娜一样。
没想到,这个刘翠翠比安娜更蠢、更恶心!竟然还敢上手洗他的内衣?!
一想到那个女人用脏手碰过他的贴身衣物,傅清寒就觉得浑身像爬满了蚂蚁一样恶心!
“把这些东西,全部给我烧了!连床单被罩一起烧了!”
他指着那堆衣物,咬牙切齿地命令道:
“还有,传我命令!从今天起,指挥部方圆五百米内,任何闲杂人等不得入内!谁要是再敢放那个女人进来,就给我滚回原部队去!”
“是!”小张吓得赶紧抱着那堆“罪证”跑了出去。
电话线扯断!
“该死!”
他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。
刚才那一幕,凝凝肯定听到了!那个女人故意说那种暧昧的话,就是为了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