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。
露出的,是一张未施粉黛却依旧清冷绝美、此刻正挂着戏谑笑意的脸庞。
“白石大师,好久不见啊。这‘驭男之术’,您还是留着去局子里慢慢教吧。”
凝凝的声音清脆悦耳,却让白石如坠冰窟!
“白……白凝凝?!”
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白石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发出一声凄厉而变调的尖叫!她瞪大了眼睛,指着凝凝,手指剧烈颤抖:
“怎么是你?!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“你……不是被抓起来了吗?!不是关在地下室了吗?!”
巨大的恐慌和难以置信冲击着她的神经。刚才“纪梦瑶”明明信誓旦旦地说一切都在掌控之中,怎么一转眼,本该是盟友的人,却变成了她最不想见到的煞星?!
“抓我?”凝凝差点笑出声,“刚刚那不是我给您说的?您怎么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啊?我说什么您都信?”
“你!”白石顿觉自己说错了话,只觉得自己的面子在被按在地板上无情碾压。
凝凝则是无视她的愤怒,慢条斯理地将撕下来的面具折叠好,收进口袋,然后将那块温润的鸾凤佩妥善地放进贴身的内袋里,拍了拍手,耸了耸肩:
“大师,您也不动脑子想想。凭纪梦瑶那个只会花钱买包的草包,她拿什么抓我?靠她那张整容脸,还是靠她那点蹩脚的演技?”
凝凝看着她那副见了鬼的表情,忍不住轻笑一声,嘴角的弧度充满了嘲讽:
“说起来,我还要感谢大师您呢。”
“如果不是您,我还真不知道,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多……蠢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