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亵渎?”
我笑了,从袖中掏出那本厚厚的《育生星历》,直接拍在他面前那架精密的黄铜仪器上,“那我就让大人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‘顺应天时’。”
这本历法,是我耗了三个月,结合药婆婆的行医笔记和前世的统计学知识搞出来的。
我不讲什么玄乎的吉凶。
二十八星宿被我对应成了二十四节气。
角宿亮时,是春耕,也是备孕的好时候,因为此时人体阳气初生;到了虚宿当值的寒冬,则标注了“宜避风寒,忌远行,多食温补”。
每一页背面,都附着药婆婆针对该节气的土方子。
“荒唐!简直荒唐!”
监正翻了两页,手抖得像是在筛糠,“把星宿图改成……改成这种俗物?‘胃宿’不主吉凶,居然主……主‘小儿积食,宜揉腹’?妇人之见!这是要把钦天监变成回春堂吗?”
“变成回春堂有什么不好?”
我逼近一步,盯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,“大人,您孙子前几日刚满月吧?”
监正一愣,警惕地退后半步:“你想做什么?祸不及家人……”
“我不祸害人,我只救人。”
我指着头顶渐渐暗下来的天幕。
今夜无月,却正逢一场流星雨,几颗星子拖着长尾巴划过夜空,正好穿过西边的胃宿。
“大人看,那颗划过去的流星,像不像个赶着投胎的孩子?”
监正下意识地抬头。
“那天夜里,也是这样的星象。”我声音放轻,“您家的小少爷早产,落地时全身发紫,哭都哭不出来。接生婆说是被煞气冲撞了,要把它扔进尿桶里溺死,免得祸害全家。”
监正的身子猛地一僵,那两颗铁胆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砸出两个浅坑。
这事极隐秘,连他也是事后才知道的。
“是我让人送去了一块‘青黛砖’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那砖里掺了艾绒和火山岩粉,能持续发热两个时辰。孩子放在上面,就像回到了娘胎里。一盏茶的功夫,他就哭出声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是你的砖?”监正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那是‘科学’,是温度,不是什么神仙显灵。”
我弯腰捡起那两颗铁胆,擦了擦灰,重新塞回他手里,“大人,您看了一辈子的天,也该低头看看这地上的人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