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粉末,模拟飞沫。
只有迅速用衣袖或手帕捂住口鼻的孩子,才能顺利通关,获得一小包酸甜的话梅。
然而,这番“胡闹”般的改动,瞬间点燃了军中宿将们的滔天怒火。
“王妃这是在做什么!简直是荒唐!”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将军,是当年跟随萧凛一同浴血奋战过的副将,他拄着拐杖,不顾下人阻拦,怒气冲冲地闯入王府,指着我的鼻子大骂:“破虏台!那是我玄甲军的魂!此地曾埋过十八名阵亡校尉的血衣!王爷在碑上亲手刻下他们的名字,是要我等世代铭记!如今,竟被改成这般……这般嬉笑打闹的儿戏之所!王妃,你这是在用刀子,剜我们这些老兵的心啊!”
边关的将领听闻此事,亦是八百里加急传话回来:“若点将台成儿戏之所,我等宁死不归!”
一时间,整个王府上空都笼罩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萧凛没有让我出面。他亲自召见了那位老将军和几位在京的将领。
他没有辩解一个字,只是沉默地走到书房的暗格前,打开一只尘封的密匣。
他从中取出的,不是金银珠宝,也不是兵法密函,而是一块早已看不出原样、焦黑扭曲的布片,依稀能分辨出是残破的甲胄内衬。
“这是王小七的。”萧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破虏之战,敌军动用西域毒烟,他用身体堵住了风口,为大军争取了突围的三息时间。我找到他时,他全身都烧焦了,只剩下这块护在心口的布片没被毒气浸透。”
满堂将领瞬间红了眼眶。
王小七,那个总是咧着嘴笑,说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家娶媳妇的小旗官,他们都记得。
萧凛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一字一句地道:“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,他不怕死,只怕家乡的孩子,将来也要吸他吸过的这种毒气。”
他将那块焦黑的布片放在桌上,轻轻一推。
“现在,王妃在做的,就是让他们,永远都不用再吸了。”
整个书房,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抽泣。
老将军浑身颤抖,看着那块布片,再想到游乐园里那些孩子的笑脸,老泪纵横,对着萧凛的方向,缓缓地、郑重地跪了下去。
风波平息。
童乐园里最受欢迎的项目,是青鸾设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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