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承受了本不该有的痛苦。”
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你们的痛,我感同身受。但守心书院的初心,绝不容许被这等宵小伎俩玷污。”
说罢,我转身从青鸾手中取过一枚全新的、确认无虞的香囊,亲自戴在了自己颈间。
随即,我对秋月说:“把那药粉拿来。”
秋月脸色一白,却还是听话地取出一个小瓷瓶。
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,我让秋月将那致敏的药粉,当场涂抹在她的手背上。
“夫人!”秋月眼眶一红,却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。
我们就在广场上,静静地等待着。
半个时辰后,秋月的手背上开始浮现出与那些受害者一模一样的红肿。
我没有慌乱,从容地从药箱中取出一盒碧绿色的药膏,亲自为她涂抹。
不过片刻,那骇人的红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退。
我举起秋月的手,展示给所有人看:“你们的痛,我愿同受;这解药,我也早已备下。你们的信,我要用行动,重新赢回来。”
广场上鸦雀无声。
忽然,人群中一名老妇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嚎啕大哭:“夫人!您不必如此啊!我们信您!我们从一开始就信您啊!”
一人跪,百人跪。
那一刻,所有的猜忌与怨怼,都在我这近乎自残的证明中,化为了最坚不可摧的信任。
数日后,长安的街头巷尾,几乎人人都佩戴着那枚小小的九味避瘟囊。
它成了这座城市新的风景。
戍卒的母亲在儿子即将出征的铠甲内衬里,密密缝入一枚,彩笺上写着:“儿行千里路,母心一处安。”
东市卖糖糕的小贩夫妻,清晨出门时互赠一对,各自的彩笺上,是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:“你卖糖糕,我卖平安。”
这股风潮甚至吹进了深宫。
一向端庄持重的皇后,也遣了心腹女官,悄悄出宫来求购几枚“民间热门诗句版”,只为给远在边疆的皇子寄去一份遥远的安心。
那夜,萧凛回府时已近子时。
他踏入房中,我已睡下。
他放轻了脚步,正准备宽衣,鼻尖却忽然捕捉到一缕熟悉的、清冽的药香,混杂着他身上常年不散的冷冽铁器味,竟奇异地融洽。
他微微蹙眉,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玄色的腰带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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