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优胜者,可获‘守心书院特供药膳’一个月的份例!”
此令一出,最先沸腾的,是长安城里那群无处施展才华的文人骚客。
一时间,小小的香囊,竟成了他们比拼文采风流的全新战场。
原本无人问津的摊位前,开始有人驻足,不为买药,只为一睹那些新鲜出炉的诗句。
有写给远行丈夫的:“君佩香囊归,莫教双亲悲。”
有描摹疫后重逢的:“疫散春风至,灯下共剪梅。”
更有私塾的孩童,用稚嫩的笔迹,歪歪扭扭地写下最质朴的愿望:“娘说戴着它,爹就能回家。”
这句诗不知触动了多少人的心弦,一夜之间传遍街巷。
香囊的意义,悄然发生了改变。
它不再是一味辛辣的药,而是一封封承载着思念与期盼的家书。
然而,就在香囊的销量节节攀升,满城都弥漫着药香与墨香之时,阴影再次笼罩而来。
林婉柔的余党如同跗骨之蛆,见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。
他们买通了为彩笺供货的绣坊中学徒,在一批即将送往守心书院的彩笺背面,悄悄涂抹上一种从西域传来的致敏药粉。
此粉无色无味,触之却能让皮肤红肿瘙痒,状似恶疾。
数日后,城中开始出现零星的投诉,很快便愈演愈烈。
“那诗有毒!是‘诗意杀人’!”
“守心书院挂羊头卖狗肉,名为送安康,实为散播新疫!”
监察御史闻风而动,立刻上书,要求查封所有香囊项目,将我这个“主谋”下狱问罪。
青鸾的情报网比官府更快,她连夜带人排查了所有供应链,迅速锁定了那批被动了手脚的彩笺。
然而,当我们找到那名被收买的绣坊学徒时,他已被灭口,尸首沉于冰冷的护城河中,线索就此中断。
一时间,人心惶惶,我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。
面对汹涌而来的非议,我却异常平静。
我下令召集所有因佩戴香囊而出现红肿瘙痒的百姓,在守心书院门前广场当众会见。
我没有做任何辩解,只是让人抬出数个大火盆,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那一整批有问题的香囊和彩笺尽数投入火中,付之一炬。
熊熊火焰映着我坚定的脸庞,我对台下上百名受害者深深一揖。
“此事,错在我监管不力,让恶意混入了善意,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