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王爷,您家夫人把民心煮成了一锅药!
我站在九门广场的木台上,望着晨雾里密密麻麻的告示。
墨迹未干的"持铲来,持碗来,持故事来"几个字被风掀起边角,底下围了一圈交头接耳的百姓。
有挑担的老妇用扁担戳了戳告示,扯着嗓子问:"医妃娘娘这是要咱们上工?
可前日官府贴的祭典章程里说"由工部主持开渠,百姓观礼"啊?"
我垂眸摸了摸腰间的药囊,指尖触到囊底那卷《治城策》——上头密密麻麻记着三十七个填湖案的苦主姓名,还有药婆婆用朱砂圈出的"以民为引,以心为药"八个字。"不是上工。"我提高声音,木台底下的议论声渐弱,"是祭城。"
第二日卯时,九门广场的青石板还凝着霜,我踩着露水到的时候,二十口陶缸已沿阶摆开。
药婆婆蹲在缸前搅粥,银簪上沾着薏米,见我来,用木勺敲了敲缸沿:"你那清脉方我加了茯苓,祛湿毒更稳当。"粥香混着草药味漫开,我望着缸里浮着的泽泻叶,想起昨夜在守心书院誊抄的小笺——每张都写着填湖案中失踪者的姓名生辰,最小的那张,是皇帝幼弟的。
"夫人,他们来了。"秋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转头,见晨雾里晃着几个佝偻的影子——是住在城边水患区的老弱妇孺,手里攥着破碗,肩上搭着锈迹斑斑的铁铲。
为首的老妇人颤巍巍举起碗:"听说喝了这粥,能祛当年填湖时染上的湿毒?"
"能祛。"我接过她的碗,舀粥时故意让她看见缸底压着的小笺角,"但这粥更要配着故事喝。
您当年被填的是哪片湖?"老妇人的手突然抖起来,碗沿撞在缸上发出脆响:"莲花洼......我男人在那挖了三个月湖泥,填湖那天他说"这湖要活埋咱们",夜里就被人用麻袋套了头......"
人群开始骚动。
我瞥见青鸾的影子闪上钟楼,她腰间的匕首鞘在晨光里泛着冷光——那是在布防,防有人来砸场子。
这时,广场东头传来"扑通"一声,一个穿粗布短打的老汉跳进废湖的泥潭里,铲起第一锹黑泥。
他的裤脚沾着泥点子,嗓子哑得像破风箱:"我儿子十岁那年掉莲花洼淹死的!
官府说湖早填了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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