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的全过程,尤其要让他们说清楚,当初是如何靠着唱童谣记下孩子的症状,又是如何与我们沟通的。”
萧凛的眸光微闪,他已然明白了我的意图,却没有打断。
“这第三幕,也是最关键的一幕,叫‘请君入瓮’。”我的指尖在微凉的桌面轻轻划过,“我会请刘御医亲自从书院的患儿中,随机抽取五名,由他和他的人先行诊治。然后,再由我教出来的学徒复诊,两相对比,当场验证。”
萧凛听完,久久没有说话。
半晌,他抬眸看我,眼中是压不住的激赏与一丝戏谑:“你想让他们亲手承认,自己浸淫医道数十年,还不如一个女人教出来的半大孩子?”
我迎上他的目光,轻轻点头:“不止如此。我要他们心服口服,甚至,求着我,把他们口中的‘荒诞不经’,亲手写进医典里去。”
稽查首日,书院的大堂被布置成一个临时的“问心台”,不仅有御医团队,更有闻讯赶来的百姓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第一幕戏如期上演。
药婆婆在两个学徒的搀扶下,颤巍巍地捧出三大箱泛黄的册页。
箱盖打开,一股陈旧的纸墨与草药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一页页翻开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,有药婆婆苍劲的老宋体,也有我清秀的簪花小楷,甚至还有学徒们歪歪扭扭的记录。
哪个孩子何时初诊,主诉为何,脉象如何,用了什么方子,几日后复诊,症状如何增减,药方又做了什么调整……更有用不同颜色的朱砂笔标注的批注,层层叠叠,一目了然。
刘御医的脸色从一开始的轻慢,渐渐变得凝重。
他身后的御医们也纷纷上前,随机抽取几本翻看。
良久,刘御医不得不放下册子,对着众人沉声道:“脉案之详实,用药之有据,确……确属罕见。”
百姓中响起一阵压抑的喝彩。
紧接着,是第二幕。
十五个家庭依次走上前来。
他们衣衫朴素,神情激动。
一个曾患哮喘的孩子,如今气息匀称地背诵着《三字经》;一个曾因食积高热不退的孩子,如今活蹦乱跳。
最令人动容的,是一位双目失明的母亲,她牵着自己七岁的儿子,泪流满面:“民妇不识字,看不懂药方。但沈先生教我唱‘咳嗽三声莫喝凉,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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