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的男人。
“药婆婆,”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母亲当年能为青囊宗以身为引,守护一方安宁。如今,萧凛的命,我来扛。”
话音未落,我已拔下发间的银簪,毫不犹豫地划破指尖。
一滴殷红的血珠,精准地滴入旁边准备好的药鼎之中,瞬间化作一缕血色雾气。
“秋月!”我扬声下令,“备‘引毒香’,燃于室内!”
“青鸾!”我看向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青衣侍女,“布下‘镜花水月’幻阵,将此地气息尽数遮掩,不得有半分外泄!”
最后,我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丹丸,是母亲留给我保命的“护心丹”,仰头吞下。
丹药入腹,一股暖流瞬间护住我的心脉。
一切准备就绪,我坐回床边,将化为我血脉之力的炉鼎,对准了萧凛。
夜半子时,阴气最盛。
我挽起衣袖,用银针划破手腕,将一股鲜血缓缓注入萧"凛心口处那枚用来引导毒素的银针针尾。
与此同时,我闭上双眼,发动了情绪共感,用我全部的意志,向他体内的菌丝发出邀请。
来,到我这里来。
刹那间,剧痛如万针穿心,又如烈火焚身。
我眼前一黑,无数混乱的幻象在我脑中炸开。
我仿佛看到萧凛站在一座幽深的地宫尽头,他的身影模糊不清,却伸出手,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、带着哀求的语气呼唤我:“青黛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别过来?
我咬碎了银牙,任凭血腥味在口中蔓延。
我强忍着灵魂被撕裂的痛楚,用神识一字一句地回应他:“萧凛,你听着!你敢死,我就烧了整个玄冥阁给你陪葬!”
我的意志化作一道无形的锁链,强行牵引着那一缕缕黑色的菌丝,顺着银针,朝着我的身体里钻来。
剧痛让我浑身痉挛,但我的金瞳却在这一刻骤然亮起,亮如白昼!
体内的血脉仿佛被点燃的火山,发出阵阵轰鸣。
那进入我体内的黑色菌丝,竟在我的血脉之力下,被寸寸碾碎,炼化,最终转化为一缕缕淡金色的流光,又顺着我们的连接,反向注入萧凛的经络,修补着他受损的生机。
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。
三日三夜,我未曾合眼,甚至未曾挪动一步。
我的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化为霜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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