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着廊下丫鬟们搬桌椅的响动,木腿刮过青砖,夹着笑语喧哗。
萧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青黛,来看看我让人新换的窗纸——透光,却不漏风。”
月光漫过窗棂,落在他递来的酒盏上,银光潋滟。
我接过时,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。
这温度,从前我在冷宫里望了千百回;如今,终于能握在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