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你不是老师吗？而且还当过云舒一段时间的老师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姬雪晴追问道，她要尽可能收集情报。
“因为我讨厌他啊。”卓沛的笑容愈发灿烂：“讨厌他总是高高在上像神明一样俯视着所有人。”
“云舒他不是那样的。”姬雪晴打断道：“你从来就不了解他！”
“不，不了解他的人不是我，而是雪晴同学你们这些自以为是他朋友的人啊……”卓沛用清晰的口齿一字一句的说道：“你们要真的了解他，就不会不知道当年血魔老祖祸害大陆的时候，是他拯救了你……不，是我们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！”姬雪晴呆滞住了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，血魔老祖死的那一年，云舒应该才六岁左右吧？
一个六岁左右的孩童消灭了凶名赫赫的血魔老祖……这怎么可能？
卓沛的话还有说完。
“你们不知道云舒曾经斩杀过无数妄图让大陆重归于自己统治，令三族重新为仆的圣人；你们不知道云舒独闯九幽死界，消灭了想要入侵仙玉大陆的死而复生的神明。”
姬雪晴被这一系列疑似为真的故事震住了心神，不过很快她又回过神，因为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“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，那你也是被他拯救过的一员，既然如此，你为什么还要恩将仇报的想要杀他？”
“因为我讨厌云舒。”
卓沛的笑容停止了。
“他太过优秀了，优秀的不像是一个三族生灵。我知道你会说这和我没关系，可你知道吗？神与三族本就不应该处在一个位面。他的出现只会让三族的年轻一代产生懈怠，如果到了足以毁灭仙玉大陆的末日，三族将没办法自救，因为他们只会向神明祈祷。”
“云舒不管再优秀，他也是人，是我的朋友！”姬雪晴大声反驳道。
“他真的有把你们当做朋友吗？”卓沛慢慢向着她走来：“就像天才不会在意凡人一样，你们真的被他在乎过吗？确定不是他用于伪装成‘人’的工具吗？”
姬雪晴立刻想要摆出戒备动作，却发现不知何时身体已经动不了了。
卓沛停下了脚步，他和姬雪晴之间隔了一张学生会的办公桌。
“别紧张，我只是想给你一个试验他是否把你们视作朋友的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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