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过紧张和不安，但是太顺了。
确实是太顺了，张队的审讯手段算不上高明，甚至都没有用上什么手段，赵勇就承认了。
“赵勇，还有一个问题需要你补充，塞进死者嘴里的那张纸，是你提前准备好的吗？”
“是。”
赵勇点头，这个问题他不记得自己演练过多少次，直到那些人满意为主。
“那你还记得上面写了什么吗？想清楚。”
“上面有字，写的是我宣判张子航无罪。”赵勇几乎没有任何考虑就说了出来，他意识到说得太轻松，咳嗽一声，“我想转移你们警方的视线，在清理档案的时候，发现孙昀过去处理的案件卷宗，发现张子航的名字。”
东子点头，这个理由还算合理，“上面的红字，你用什么写的？想清楚。”
“血。”
“什么血？人血？狗血还是其他？”
东子这一刻死死盯着赵勇，法医那边对纸上的红字成分进行了仔细分析，发现是血液没错，但是成分很复杂，有猪血还有狗血。
红色的字其实是两种血混在一起写在纸上。
“人血。”
赵勇直接说了出来，“现场流了那么多血，你们应该都看到了，我就是用孙昀的血写上去的。”
东子看着赵勇，拿着笔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他明显是在说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