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点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姜妄渊打断他,借着微光看他认真的模样,突然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能来救我,就够了。”
通道尽头透进光亮,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时,发现竟到了寨子后山。姜妄渊的血滴在草地上,形成一串断断续续的红痕,梅毓亭半扶半抱地撑着他,突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佩:“对了,这个怎么用?”
姜妄渊看着玉佩,又看了看他手腕上那道被铁丝磨出的血痕,突然笑了:“等你伤好了,我再告诉你。”他低头咳嗽几声,血沫溅在草地上,“现在……先送我回寨,再不走,你就要扛着我走了。”
梅毓亭赶紧点头,架着他往寨子走。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两人身上,姜妄渊左臂的血浸透了包扎的衣襟,却紧紧攥着那只银镯——镯身上“毓亭”两个字,被体温焐得温热。
远处传来寨子里的喧哗,想必是发现了他们回来。梅毓亭低头看了眼姜妄渊苍白的脸,突然觉得,这一路的伤痕和颠簸,都抵不过此刻他掌心传来的温度——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更是藏不住的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