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手指颤抖地摸着那副粗重的铁镣,“钥匙!他们把钥匙放哪了?”
“别管钥匙!”姜妄渊拽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“这水牢有机关,快走!”
话音未落,地面突然震动起来,石壁上的暗门缓缓打开,冰冷的河水开始往里灌。沙狐帮头目在门口狞笑:“想救人?一起淹死吧!”
梅毓亭掏出藏在靴筒里的细铁丝,三两下插进锁孔,可铁镣锈得厉害,怎么也拧不开。水位已经漫到脚踝,冰冷的河水刺得他打了个寒颤,姜妄渊突然用力将他往暗门推:“从那边走!暗门通外面!”
“我不走!”梅毓亭咬着牙,铁丝在锁孔里转得更快,指尖被磨出了血,“要走一起走!”
姜妄渊看着他通红的眼眶,突然低笑一声,带着血腥味的气拂过梅毓亭的耳廓:“傻小子……”他抬起没被锁住的左手,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塞进梅毓亭掌心,“拿着这个,去寨子里找老银匠,他知道怎么用。”
梅毓亭低头一看,是半块玉佩,上面刻着“渊”字,另一半想必在姜妄渊自己手里。水位已经漫到膝盖,他突然想起什么,拽下手腕上的银镯,塞进姜妄渊手里:“这个你拿着!我一定会带你出去!”
“铛”的一声,铁丝终于撬开了铁镣。姜妄渊猛地站起身,却因为腿伤踉跄了一下,梅毓亭赶紧扶住他。两人往暗门冲时,沙狐帮头目突然从侧面扑来,手里的砍刀带着风声劈向梅毓亭后背。
“小心!”姜妄渊将梅毓亭推开,自己转身迎上去,左臂被刀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血瞬间涌出来染红了衣袖。他反手一拳砸在头目脸上,对方踉跄后退,姜妄渊趁机拽着梅毓亭冲进暗门。
暗门在身后缓缓关闭,将咆哮的头目和上涨的河水隔绝在外。狭窄的通道里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姜妄渊压抑的痛哼。梅毓亭掏出火折子点亮,看到姜妄渊左臂的伤口正汩汩冒血,吓得声音发颤:“你的胳膊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姜妄渊按住他要包扎的手,声音却在发抖,“先出去再说,这通道不知道通哪。”
梅毓亭咬着牙,撕下自己的衣襟,笨拙地给姜妄渊包扎。火光照着他的侧脸,睫毛上沾着水汽,分不清是汗还是泪。“都怪我,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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