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泉灵抽抽噎噎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,回想起那一耳光,还是特别想哭。
“什么?大少爷要让戏子进门?这可如何使得?虽然帅府没了,但是白家还在,白家的列祖列宗还在,白家的规矩还在。怎么都是不可能让一个戏子入门的!”刘妈一听就嚷嚷了起来,她满眼都是怒气。
“什么白家的列祖列宗,什么白家的规矩,白殊然根本就不在乎,现在有没有人能够管得住他,以他为尊,还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你再谈规矩,再生气,可你终归是个下人,你敢管他吗?这个戏子进门是肯定的了,谁都管不了他我都说了一句就被打成这个样子,我真是怀疑那个戏子给他下了什么药,居然能让他性情大变,成了这个样子!”楚泉灵什么都不想,一味的埋怨哭闹就可以了。
说完,她马上就摔了自己手里的茶杯,然后转头抓着桌子上的那个青花瓷花瓶,二话不说就直直地摔在了地上!
“既然他不想好好过日子,那这个日子就不用过了!”
楚泉灵摔完了桌子上的东西,又扑到那边去找新的猎物,只要是不贵的,易碎的她都可以砸。
闹的动静越大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