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解释我喜欢，当初向子荐也给我解释了半天，我一个都没听懂。”
楚泉灵想起这事就想笑。“对了，向子荐他们还在井下吗？”
“昨天晚上走的。”
“走了？怎么没人跟我说一声？楚泉灵一听，慌忙从床上下来。
“是向少爷也不让说的，他说怕你看到了又哭，嫌烦。”
黎佩想起昨天向子荐走的时候那副落寞的样子，就想着大家瞒着她其实是对的。
“你睡着的时候，老爷帮你做了一件事，一会你自己去瞧瞧吧。”
楚泉灵听着就皱了眉，当不开心的说道：
“怎么我睡着你们办了这么多事？难不成是想瞒着我什么吗？”
黎佩没有回答她，自顾自的忙完手上的活儿就出去了，说是要亲自给她做碗鸡汤面吃。
楚泉灵只是站到地下转了个身，就看见衣柜旁边多了一个案台，上面摆着一个崭新的牌位。
她走过去，看清了牌位上的字以后，霎时便泪流满面。
向子荐悄无声息的走了，他却没忘了她的心愿，就算自己办不成，也要交代给别人去办。
之前她一直不相信白殊然已经死了，所以不论是谁都不许他们做有关于丧葬之类的事情，黎佩好几次想他烧些东西，都被她制止。
坚持了这么久的信念有朝一日破了，她心里真是有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等了那么久，盼了那么久，没想到你还是离开了，并且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，让我连个念想都没有。
她看着黑色的牌位，任凭眼泪大滴大滴的往地上砸。
她之前说她哭恶心了，以后都不想再哭。
可是面对关于他的所有一切，她从来都哭不够，就算眼底里没泪，沁出血来，也会大滴大滴的往下落。
有一种痛是无法言说的，嵌在骨头里，想忘忘不掉，想拔拔不出来。
这件事情总算是过去了，楚泉灵睡了一大觉，感觉心情也好了不少，压抑的太久了，哭一场也是对身体有好处的。
半下午的时候看着雨停了，她便到园子里转转去换换心情，可是刚走到前院的时候，就发现今天的楚家有点不对劲。
所有的下人都被挤到后边来，没什么活干就三五成群的坐着，嘴里婆婆妈妈的聊着各种小道消息。
“你们怎么不在前厅？父亲今早出去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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